面对他的坏脾气,贺铭直接当没看到,兀自问出了自己所想,
“这个华臻,该不会对我们希宝有意思吧?之前,我愣是没瞧出来!这事儿,老爷子知道吗?”
乖乖,一外地的,敢对老爷子的掌中珠起心思,活腻歪了吧。
说话间,贺铭如是想着,思绪有点儿飘。但没飘一会儿,耳边就传了乔乾压抑的骂声,前面他没注意,就听到末了的那句“fuck?”。
不由的皱起了眉头,埋汰道,
“我寻思着你这综合素质是怎么考上教师编制的?骂骂咧咧教坏小朋友遭雷劈我跟你讲!”埋汰了一轮,约莫是觉得还不够,又补充道。“而且站在医学的角度,这么一惊一乍容易中风。你想歪头斜嘴吗?”
乔乾心里本就不痛快,听到这里,当真是够够的了。
他抬起脚,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踩了贺铭的脚,嘴里还是那句:
“有意思?他配吗?”
贺铭没防备,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下,痛得皱起了眉头。缓了缓,他愤恨侧眸,目光利得恨不得能将乔乾灼出个洞。
“铭哥,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小希不经意瞥到了贺铭拢起的眉头,杏眸中闪过关切。但碍于人多,她不好直接问,连忙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。
贺铭拿起手机一看,心里的火歇了大半。
老子看在小希的面上,忍你这狗东西一回。
随后就给小希回了短信:“没事儿,被只老狗咬了一口。”
他没写明老狗是谁,但小希的目光下意识的就飘到了他身旁的乔乾脸上。
顿时失笑....
***
五分钟过后,吕蒙的声音在此响彻宴会厅。
“下面有请,溪山晚宴筹办人陈睿泽先生为舞会开舞。”原本的流程单上是没有这个环节的,吕蒙几分钟前才被告知,他却佯装看着台本念出来。话音才落全,陈睿泽就于满场注视的目光中站起身来。他的五官清隽妍丽,身段瘦削颀长,再加之质感精良的衣衫,灯光倾泻在他的身上,清晰的勾勒出了他的俊逸身姿和清贵气度。
他垂眸看着小希,薄唇勾出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