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从第二天开始,整整跑了两天,鞋底子都磨薄了,终于找到了三个工厂的老板,经过张时野的三寸不烂之舌,终于谈下了最低价。
株洲这会已经冒出了很多私人小厂,老板亲自每天跑销路,碰到这么大个订单,虽然疑惑,但是还是接了单子。
台钟要了五百个,每个十五块,回去能卖到四十块。
收音机要了五百台,进货八十块,回去能卖到一百五十块。
电视机要了五百台,进货价四百五十块,回去能卖到一千块一台。
冰箱要了五百个,进货价三百八十块,回去能卖九百块钱。
最重要的电风扇一台进货价八十块,回到沪市和京市最少都能卖到一百八十块,夏宛央小白手一挥,直接进了两千台。
这一趟下来光进货都花了六十几万,夏宛央心疼的脸都煞白了。
张时野好笑的把人抱在怀里哄道:“别心疼了,你想想这些东西能赚多少钱?如果都卖出去能赚将近一百万呢,到时候老公都换成现金放在你的空间里好不好?”
夏宛央小嘴撅着,一脸的不高兴,“这么贵的东西哪那么好卖啊,进货的时候没想那么多,可是拿钱出去的时候真的好心疼啊,你要快点卖哦~”
张时野捧着小脸左右各亲了一口,最后又在嘴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,“给我半年时间,保证都卖出去!”
最后一趟货物收进空间里后,张时野带着夏宛央又去了羊城,两人住到最大的羊城饭店里,每天哪也不去,不是去餐厅吃饭,就是在大堂里转悠,看看人家是怎么样接待外宾,怎么样迎客的。
不得不说,服务的是真好啊,在沈市和沪市,招待所也好,国营饭店也好,所有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没有什么好脸子,满脸写着爱吃吃,不吃就走,可是羊城的服务人员,每个人都把你好、请、谢谢、欢迎光临挂在嘴边,怪不得价钱最贵呢!
两人转悠几天后,启程回了沪市,该学的该买的都完成了,这一趟去了半个月,可是收获是巨大的。
夏宛央回去后把学校附近的房子其中几间房的钥匙给了袁红,“嫂子,你这段时间有时间去装修一下,再添置些东西,今年过完年,你就可以把袁叔袁婶都接来了,那边房子有点破,现在住了几个我们学校的学生,他们只是上宿不在乎环境,可是你娘家人要生活在那边,还是好好收拾的好!”
袁红赶紧说道:“嫂子不白住,我给房租,你租给同学多钱就收嫂子多钱,老四跟张时雨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他有出息愿意拉扯哥哥一把,嫂子跟着享福也就罢了,但是绝对没有让你们养嫂子娘家人的道理。”
夏宛央想了想,“一间屋子一个月五块钱,等张时野正式干起来了就算员工了,到时候再免费好不好?”
袁红当场就拿了十张大团结递给夏宛央,“这一百块钱你收着,嫂子家人多,需要四间屋子,一个月二十块,这是五个月的!”
夏宛央退回去,“不用,一个月给一次就行,我同学都是那么给的!”
袁红笑笑,“你二哥一个月现在五十多块钱的工资,我们俩也有存款,以前一百块是对嫂子来说是大数,现在不算什么,再说这钱给了你,嫂子一点都不心疼,这些年你养着我们几家花的哪只这一点点呢,我们心里都有数,你安心拿着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