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语舒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有这么大威力,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帕子抽出来递了过去。
姜阮阮见状也在旁边有样学样,凑上去想帮杜临月擦眼泪。
【不哭不哭,眼泪像珍珠。】
杜临月没想到他们一家这么好相处,一个没憋住直接破涕为笑。
“谢谢夫人,我就是太激动了。”
过去这半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,比她从前十几年人生经历的都多。
如今父亲下落不明,母亲和哥哥尚在狱中,唯有她独自在外苟活,起初杜临月也想过随便找一棵树吊死算了,不料却被路过的道士救下好一通劝,最后也没死成。
到了山下散心却又遭人诬陷落水,众目睽睽之下险些失了清白。
如今再回过头去看,这中间每一件事都能治她于死地,可偏偏她又全都坚持下来了。
也许,老天爷就是打算让她再活些日子呢?
杜临月不敢多想,父亲犯了大罪抛下她和母亲独自逃命这是既定的事实,往后人生她愿以身偿还自己家人犯下的罪过,哪怕为奴为婢。
不求别的,只求死之前能让她再见娘亲和兄长一面。
“也罢,哭出来也好,哭出来心里就不憋闷了。刚好我们府上近些日子腾出好几件空房,不如今日你就跟我们先回去,改天我让将军同少卿说一声便是。”
乔语舒这话并不是随便说说,任谁看将杜临月安置在将军府都比安置在寺庙里靠谱,有将军亲卫在府上守着,再厉害的贼人都不敢生出别的心思。
“月儿谢过夫人,救命之恩没齿难忘,夫人放心,月儿定会尽力偿还这份恩情,哪怕为奴为婢,在所不辞。”
说着,杜临月就准备往地上跪。
乔语舒担心此举会惹人非议,还没等她跪下就抓着胳膊将人一把薅了起来,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马车的方向走。
“行了行了你这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,都快把我给说晕了,赶紧先上车吧,若是误了吃饭的时间我们家小五肯定又要闹腾。”
【好哇好哇,娘亲又拿我当借口,真以为我不会说话好欺负是不是?那我只能说,你看人真准!】
【惹到我姜阮阮,你算是惹到棉花啦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