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得圣女看重是我的荣幸,只不过大盛朝乃是我自幼成长之地,终归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  姜思进垂首轻启薄唇,说出口的话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
      从二人第一次见面开始,他就端着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仿佛这世上没有东西能让她失态。

      而楼见月最喜欢做的,就是引清醒者入魔。

      她很好奇,若是有一天姜思进真的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,还会不会继续维持这一副神情。

      想着,楼见月脸上的笑容绽放得更灿烂了些。

      “姜大人不必着急回答,我只不过是为你提供了一个新的选择罢了,并没有要逼你的意思,今日一行我很开心,感谢你为我准备的马车。”

      说完楼见月没有再给姜思进留时间回答,给身边人递了个眼神便乘着马车离开了此地。

      等慕容景月调整好心情从望月仙居中走出来时,门外西域使团的人都已经撤完了,“怎么人都走了还在这儿依依不舍的看,真这么喜欢不如本宫去替你求父皇让他给你们赐婚可好?”

      “殿下这是吃醋了?”

      没了楼见月,姜思进的态度与方才相比明显温和许多,只一句话就问得慕容景月红了脸。

      “谁,谁吃醋了?本宫才不会如此!”

      “若不是殿下为何不敢看我?方才所言皆是为了大局着想,殿下同样心系百姓应该能理解我的做法,对吗?”

      妥妥的PUA话术,但凡有点防备心的人都不可能相信,可偏偏慕容景月甘之如饴,连刚才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怒气都被一通忘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  眼看目的达成,姜思进脸上同样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  趁四下无人注意,他索性随慕容景月一起上了她的马车,然后从方才放纸条的地方摸出了一根碧玉簪子。

      “这簪子是我昨日出门时偶然瞧见的,觉着很适合你便想着买回来送你,可惜一直没寻到机会,希望殿下不要嫌弃。”

      从认识到现在姜思进送过慕容景月不少东西,基本每隔两三天就会有一件。

      有时是京城内时兴的金银首饰,有时则是姜思进自己亲手做的小玩意儿,虽不比皇家的贵重但确实都是用了心的。

      慕容景月金尊玉贵,从小见惯了珍稀之物,偶尔收到这些小玩意儿心中自然格外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