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深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深?”

    季司深便揪着眉心,一副苦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是莘莘学子那个莘,也是水深的那个深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觉得有一些好奇,“女子也叫深?”

    季司深反倒是奇怪的看了南宫月一眼,“谁说女子不能叫深了?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我又没说我是女子。”

    南宫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皇帝的妃子,还有男子不成?”

    季司深惊的立马上前,直接踮着脚尖捂住了南宫月嘴。

    虽然人家戴着面具,捂嘴是个多余的动作,但是这个时候的贴身近距离接触,怎么可以放过呢?

    季司深一双眼睛,都带着没什么威严的警告意味儿。

    “嘘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,皇帝的妃子的确没有男子,可是又不代表我不是……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