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怎么不穿鞋?”

    是月隐的本体。

    及腰的银白长发,额心带着金色泛光的花纹。

    月隐将光着脚的人抱了起来,“怕你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跑了。”

    月隐浅笑,狭长的眼底便如一汪清泉一般,冷冽却又对怀里的人极度温柔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月隐蹲下身,给人穿鞋。

    季司深便抬起人的下巴,注视着这张脸。

    眼眸微眯,“月隐,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
    “不是在现在的任务世界,是星域。”

    月隐身子微颤,眼眸有泛着银光的星辰流动。

    良久月隐才流露出一个音节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温柔而缱绻。

    好似在他家大人面前,哪怕说一个重音,都是有罪的。

    都是对季司深的亵渎。

    月隐对季司深的爱,是刻进了骨子里的卑微与温柔。

    所以眼前的人,到底有多爱他才能如此呢?

    季司深忽然开始头疼欲裂,好似有一些遗忘的东西要这样生生钻进季司深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月隐眉心紧蹙,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