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湘祈,镇国公徐远申之女,年方十六,尚未婚配。曾与翰林掌学王家订过一门亲事,不过前段日子,王家上门退了亲。听说因为这件事,国公府上险些闹出一条人命。”
姜珣手上一顿,抬眼看他,“我没问她。”
“你怎知我说的是谁?”
姜珣抿唇,不接话了。
周禅哈哈大笑,又问,“你为何赠与那姑娘匕首?”
姜珣放下筷子,无波无澜,“不为什么,这么想了便这么做了。”
他掀起眼皮,“怎么,周老板有意见?”
倘若是五年前,看见姜珣这般杀气凌然的视线,周禅兴许还会害怕。
不过两人认识这么多年,如今姜珣这幅样子可吓不着他。
他顺杆而上,戏瘾大发。拎起一侧袖边,故作抽噎。
“哪里。姜首司情窦初开,愚兄乃是欣慰啊。”
姜珣面无表情:“影七,将此人拖出去,割舌挑筋,扔进护城河。”
“是。”默默看戏的影七受了这无妄之灾,哭笑不得飞身下来,冲着周禅的背影抱拳。
“周公子,得罪了。”
周禅轻哼一声,“真以为就凭你身边这些虾兵蟹将能与我一战?”
他起身摆了个花拳绣腿的架子,冲着姜珣勾手,“有本事你跟我打。”
这便是没他什么事了,影七识时务地退了下去。
姜珣懒得理他,头也没抬,手帕拭去嘴角的油渍,起身便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周禅左跨一步挡住姜珣的去路,压低声音,“那老东西说什么了?”
姜珣早已习惯周禅出言不逊,“陛下密令,城西钱姓粮商,其次子冒犯天恩,赐灭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