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晴看向冯风,目光困惑,呆滞。
“你说话!你到底怎么回事!”冯风连番催促质问了几次。
詹晴才勉强张了张嘴,舌头僵硬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你,是……谁?”
冯风暗暗爆了一句粗口,气道:“我是冯风!叶祈同事战友,跟他去你家吃过饭的,你妈妈做的酸汤羊肉火锅,你还跟我抢羊肉吃,忘了吗!你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?”
冯风是又惊又怒又辛酸生气。叶祈的父母早年先后过世,詹晴父亲是叶父老友,收留了叶祈一段日子,后来叶祈考学、当兵,最后入了侦查这一行,工作最开始也是身为老侦查员的詹父带着。詹父对叶祈来说,是亦师亦友亦父的存在,当年詹父病故,叶祈很难过的。
冯风听他亲口说过,詹家是他的第二个家。
现在看到叶祈当做妹妹的詹晴变成这样,冯风替过世的老詹难过,也替叶祈焦心。
可是在他的喝问之下,詹晴还是呆呆傻傻的,半晌,又艰难吐出几个字。
“我,是,谁?”
冯风想吐血。
殷菀影开口道:“我仔细感受她的精神状态,基本感受不到什么。”
冯风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说,她现在没有我们正常人该有的精神意识,好像是个机器人。”
冯风:“?!”
“咕咕咕!”
鸽子灰灰见这里没有危险了,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,叫了几声。
向大家确认,詹晴就是它们鸽子观测到的,经常偷偷潜入乔蓝住处的家伙。
但当时,她潜入得很隐秘,很诡异,鸽子不敢靠近,还真没认出她是谁。
鸽子灰灰气得不轻,向殷菀影请求,要严惩詹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