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海之行,他本以为手拿把掐的事,结果姚良知又差点把自己给弄进去。
和张彪等人碰面的时候,听见他们说姚良知的事,听刑空和丧尸勾结,他一颗心就没放下过。
甚至都想好了,若姚良知死了,他一定要带刑空一起去死。
冷成不怕死,但他真的怕姚良知死自己前头。
“我都说我不来,姚老大偏要拉着我来,还不如让我去开荒呢!”
“怎么也比跟着姚老大心安些!”
姚良知没好气地拍了一巴掌冷成的脑袋。
“所以你就和苏主管去告状?说要换人?”
冷成龇了龇牙,对姚良知的“信任”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“谁叫姚老大你每一次都不要命似的,你能扛得住苏主管她们的眼神,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”
“每一次去和苏主管做汇报,我都恨不得把头钻地缝里面去。”
姚良知脸上升起些许内疚,每一次和自己出去的人,确实都得绷着神经。
张青杰他们还好,现在分管一座城市,几乎不会和姚良知一起进行拓荒了。
所以现在冷成这个没有实权却有实名的亲卫,成为最为心惊胆战,也是最受其他人羡慕的人。
明眼人都知道,从红眼往后,姚良知除了经验和一定的护航外,已经不能再进行保姆式的扶持了。
自然地,离姚良知最近的人,继续走下去的机会就越多。
刘寿如此,冷成如此,蒋文博亦是如此。
但即使如此,多数人还是不敢毛遂自荐。
只因为跟着姚良知不仅自己危险增多,更为关键的是姚良知动不动来一个大招,让他们亦心有余悸。
“放心,这一次事很正常,就跟我一起出海走一走,找一找刑空等人囤积物资的小岛,不会有什么危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