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这情形,好像也差不了多少……
茶梨内心煎熬,纠结下还是说明了自己的来意:“什么时候可以把我脖子上的项圈解开?”
燕迟江示意她入座。
茶梨忐忑地坐下,被燕迟江拉着椅子往他的方向带了过去,她扶着桌子的边缘使了几分力气,停下了他的动作。
她带着有些惊慌的眼神抬头看进他的眼眸,没错过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嫌弃。
她默默将自己的椅子往后移了移,在心里将名叫燕迟江的小人用针SiSi地扎着,不解气地又踢了踢。
“做什么?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他们同时开口。
燕迟江就说了这一句,那双与燕临川五分相似,却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丹凤眼抬起,盯着她的眼睛沉默。
见她犹豫,燕迟江没给她磨蹭的机会,将她缩在x前的手扯到他的眼下,扳开她紧握的拳头。
茶梨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疼痛感,轻“嘶”了一声,低头才注意手上被割伤的口子被他SiSi摁着,渗出了一点血。
他低着头,端起一个茶壶往她的手上倒水冲淋,茶梨刚才见他泡茶,想也没想以为他要用开水烫她,使劲想缩回自己的手,却被他SiSi拘着。
水落到手里,带着一些舒爽的凉意缓解了她手上伤口处细微的痒意。
冲淋后,他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块小布,叠好沾了一点冷水,替她敷在有些红肿的伤口上,还从怀里拿了一瓶外敷的药,塞到她另一只手里。
茶梨接过后带着探究的眼神看他,他面不改sE任由她看,在她犹犹豫豫要把手里的东西还给他时,才解释道:“儿时给临川备习惯了,是治被割伤的药。”
茶梨收下后,眼巴巴地看着他,眸中的意图很明显。
燕迟江避开她的视线起身去拿钥匙,茶梨悄悄探头,看他会不会又Ga0什么名堂。
不过遗憾的是,他高大的身形将她能看到的地方挡得严实,有所察觉似的有回头的趋势,她默默端正坐好在茶桌旁。
看着自己手上还敷着的Sh布,她将心里被打得遍T鳞伤的燕迟江小人扶起,心虚地给它擦了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