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高兴的时候估计也是见到蜀王倒台身陷囹圄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朱祁镇见时候不早了,正要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他起身告辞道:“蝉儿姑娘,我这就要走了,你且休息。”

    安蝉儿正要准备温一壶上好的佳酿的,见朱祁镇要走急忙喊道:“朱大人,这么着急离开?”

    朱祁镇道:“嗯,还有公事要解决“

    安儿闻言,脸上略带几分失落之色,随后就见她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朱祁镇说道:“大人既然要走,那留一份笔墨给我好了,上面就写上李白的—句诗‘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',你看好吗大人?”

    朱祁镇一听倒也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身为皇帝,天生就和情感无缘,碰到如此感性又漂亮的女子,虽然有缘无份,留一墨宝又何妨,又没盖印,谁知道是他写的。

    随后安蝉儿取来笔墨纸砚,朱祁镇倒也随手执笔就挥洒笔墨写下一句李白的诗。

    朱祁镇的书法,史书评价说是书风瘦劲挺拔,苍劲有力,一手楷书虽未大成,但其中桀骜无人可及。

    这拿起毛笔来挥洒泼墨的感觉,不得不说倒是别有几番雅致。

    朱祁镇停笔之后,倒也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,他不再停留直接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他还有事情要处理,这一天天的可不能闲下来。

    眼见朱祁镇真的要走了,安儿心中居然生起了几许的不舍,她权当这是因为朱祁镇救了她的关系。

    安蝉儿随着朱祁镇走到了门口处,望着朱祁镇离开,她轻咬唇角没忍住的喊道:“大人..….橘公子,我还能见到你吗?能问你的府邸在何处?还未报答你!”

    朱祁镇闻言倒也不回头,只是朝外面走去,背着声挥手道:“有缘相见,报答不必,下次再为我跳上一段就好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一走,安蝉儿瞬间感觉到失去了什么一般,空落落的感觉直上心头。

    “他是官,我是贱籍,教坊司出身,跟我染上一些关系,他也会麻烦吧。”安儿抬头看了一眼夜月,她说着转身回到了屋内,自言自语的道:“马上要恢复清白身了,安婢你要开心才是,你可以去拜祭爹和娘了。”

    安儿说完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喜色,她为开心的事情嫣然一笑。

    安蝉儿走到了桌边,她将圣旨拿起来打开再一次看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