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张新今天出尽风头,他如何能击退荷兰人?”
陆佑的书房里,朱四坐着,陆佑站着。
“回殿下话,”陆佑表情略带谦卑地微笑道,“这事我估计张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赢,他有一群非常厉害的手下。”
接着陆佑把发生在外港码头上的事情介绍一遍,主要意思是,荷兰人入侵时张新根本不在氹仔岛。
“不不,”朱四反驳,“我和你看法相反,正是因为他当时不在氹仔岛,所以才厉害。”
陆佑心里明白,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,感叹道:“张新成长速度太快,像是皇帝亲儿子似的,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一直在扶持他。”
“不是皇帝,”朱四随口解释一句,“是张同鸣。”
陆佑微愣,“都姓张,不会是亲戚吧?”
朱四失笑,“我调查过张新,往上数八辈都是贫民,从他父亲开始走运,或许是因为洁身自好,不收受走私海商贿赂,被童守义看重,并屡屡提拔;
后来不知什么原因,童守义被调来濠镜澳,张新开始骑马赶超你们这些海商。”
“真是一对走运的父子,”陆佑感慨一声,“还好童守义被调去陕西当指挥使。”
“童守义离开确实是好事。”帅气的朱四微微一笑,“否则还不知道背后是总督大人在扶持张新;
现在回想,童守义当初调来濠镜澳也是张同鸣的意思;张新凭一已之力迁走四司衙门也是证明。”
陆佑眼角跳跳,不比其它官员,大明总共只有十一位总督。
以前没有总督这个定义,一开始是皇帝的钦差,巡查各地的打黑小组组长,类似这个意思。
后来经过半个世纪演变,慢慢变成地方集军政大权于一身的封疆大吏。
这和老朱最初设想偏差严重,就像濠镜澳三司衙门,省一级同样也是三司分管,管钱的、管律法的、拎刀片的,相互制约。
“难怪有人要杀他。”陆佑影射一句。
“刺杀张新不是我,”朱四随口解释一句,又道:“张新需要拉陇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