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沐兄,你父亲太厉害了,我若不获得你的信任,又怎么能轻而易举接近他呢。”
“这宸日本就是我顾家的,若非他姓宋的坑蒙拐骗,哪里轮的到他宋诚儒当皇帝。”
“我此举不过是为了夺回我顾家的天下,北沐兄,你为何就不能理解我。”
“我视你为毕生的知己,你却站在我的对面。”
顾倾之的字字句句如同刀一样,绞在萧北沐的心口。
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,几乎灭尽了他的族人,而后还反过来问他为何站在他的对面。
透过门缝的一丝月光下,萧北沐坐了起来。
闭上眼全都是这些事,这个觉他是没法儿睡了。
可惜这新搬的宅子里没有酒,若是灌上两壶酒进肚,想来还能勉强浅寐一下。
飞身跳上屋顶,月光下他坐在屋顶上,下头就是胡星儿母子所住的东厢房。
他未曾掀开瓦片,却似看到了房中之人一样,对着瓦片浅笑了一下。
新余城中,天亮时分鸡啼声此起彼伏,还有赶往早市的人们,三五成群,好不热闹。
胡星儿本打算将睿儿送去萧北沐房里,再去外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早点。
可敲了半天的门,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睿儿如今越来越重,她也懒得抱着孩子一直敲了,索性就推了一下门。
门未上锁,轻轻一推便朝里打开。
西厢房跟东厢房的格局也没差多少,只是房子小了一点。
里间的门也没有关上,里头冷冷清清,不像是有人的样子。
“萧北沐,我进来咯?”
出于礼貌,在进门之前她还是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