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
推开殿门之时,呼衍牧脚步一顿,回头往坐在亭子里的那道身影深深望了一眼,弯唇。
云窈窈,下次见面,期待能见到你的真容。
奚菀宫的门合上。
陡然间,奚菀宫再次恢复冷清,云窈窈竟还有些不习惯。
原本在奚菀宫里负责侍奉呼衍牧的宫女此时有些迷茫,她大着胆子,走到云窈窈跟前:“陛下,质子的东西还留在这,奴…奴婢该如何处理?”
宫女的话拉回了云窈窈的思绪,她下意识问:“他的东西没有带走?”
宫女摇头:“没有……不,他带走了一样,就是陛下您之前送给他的波浪鼓。”
云窈窈愣神片刻,转而失笑。
嘴硬的孽子,还以为这段时间的感化对他没一点用呢,还不是被她的“亲情刀”触动到了。
云窈窈起身往外走,吩咐道:“东西都留着,他的房间也保持原样。”
“啊?”宫女抬头,“遵命,陛下。”
离开奚菀宫,云窈窈回到寝宫,装扮了一番。
用纱布缠住胸口,往健康盈润的唇上扑了点水粉,眉眼往下耷拉三分,俨然一副重伤未愈的虚弱模样,前往宣政殿。
宣政殿内,仍旧不太平。
泽王党本就受尽两派打压,独木难支,经昨日严家弑君一事,更是断了最后的希望。
众臣都知,严家已经没救了,不日后严家九族的脑袋就该整整齐齐地挂在城墙上了。
至于弑君的真相,颅内无疾的都能猜到,那必然是泽王在背后指示的啊!
若是弑君成功了泽王真还直接能够翻身,可如今是弑君失败,还给了陛下能砍他头的借口!
泽王啊,要从太监王爷,变成断头王爷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