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音,弹幕至此不断浮现,观众情绪复杂。

    [他一个人在谋划对抗,可他知道他要对抗是什么吗,那是连国安和缉毒警都敢报复的犯罪组织]

    [明明在保护家人,可无论姥姥姥爷还是弟弟妹妹,从来都没用正眼看过他啊]

    之前分析魏瑕堕落的心理学主播陈潇也怔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种人,意志力真恐怖,即便面对那样凶残的罪犯也完全不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之前能借助警方力量暂时驱逐,但现在敌人已经反应过来,更加凶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人对抗太不明智,没机会的。”

    疗养院,早就从警局退休的孙海洋也在看着,他神情恍惚。

    “这些事,昔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

    旋即孙海洋苦笑,喃喃开口: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们,毕竟你父亲背后牵扯太多利益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敌人太强,你又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扛得住。”

    他从未忘记,这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。

    孙海洋目光中,画面出现新的。

    魏瑕留了长发,近一米六的个子显得像个大孩子。

    如今面对姥爷程忠,魏瑕装作目光懵懂模样。

    “姥爷,我想去县城打工。”

    “爸妈之前就说想让我学学修车,至少有一门手艺在。”

    姥爷程忠低头,低声叹息。

    “你算是个没出息的,修车就修车吧,至少弟弟妹妹要成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