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。这位公子,来吃酒啊!”
“是啊。是啊。来我这桌。”
“还得多谢公子,替我等揭穿那贼人面目。”
好客果然是宋人的传统,他被人拉着坐下后,连饮了数杯,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后,又窜去旁边的另一桌。
三桌下来,走路已经不稳,醉趴在桌上。
他再次睁眼的时候,面前的周惜惜嘟了嘟嘴,“宋郎你先躺着,我让店家留了鱼汤。我去取来。”
“诶”宋文丰伸出手想去留她,告诉她不着急,却只留住了影子。
这次稿费足足有五万贯,明日一定要去买个房子。怪不得永昌茂的老掌柜,瞧见我跟瞧见了亲闺女似得,就差没亲上了。
“宋郎。来,起来喝碗热汤,外边可冷了呢。”周惜惜将鱼汤放在桌上,用热乎乎的小手,捂向他的耳朵。
“惜惜。这是几时了。”门窗都关着,宋文丰不知睡了多久。
“过子时了,你快起来啦。”
“好。你可吃了?”
“吃过了,你快去坐下吃,一会就凉了。我还给你带了熟面,怕你吃不饱。”
烛光下,宋文丰端过面碗,将面条倒进汤里,三五口后汤面进肚,舒服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宋郎。黄昏后大家都去放灯了,你睡觉的时候,我也去放了两个。想着你可能快醒了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“下次我陪你去,咱们放十只孔明灯。”
“可不能,灯不能放多了,多了就不灵。还有下次再放,只有等来年了……一个时辰前,满天都是灯呢,我数都数不过来的……”
“对了。惜惜,我皮袄呢?”
“装柜子里了,宋郎冷吗?我唤人来加些炭火。”周惜惜从柜中取出皮袄,披在他身上。
“我不冷。这袄子里可有咱们的巨款,我是怕丢了……”宋文丰向怀中摸着,突然一声怪叫,“啊!没了!怎么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