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苏存剑耳边响起:“苏存剑?苏存剑?你死没死?”
苏存剑悠悠睁开眼,但下一秒就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,疼得他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死肯定是没死,但却摔得够呛,也不知道断腿、断胳膊没有。
安星月发现苏存剑有了回应,立刻是长出一口气,此时安星月格外的狼狈,一身昂贵的登山服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,隐约间还能看到一抹肉色,显然是里边的衣服也被刮破了。
此时他们三个人身处在树下,奇怪的是这严寒的冬季,这里的树木却有着茂密的树叶,树叶青翠得就像是翡翠。
身下则是厚厚的草地,从安星月的方向向上看,可以看到那参天大树上有一个很大的窟窿。
显然他们先是落在了这颗枝叶无比茂盛的大树上,不知道砸断了多少树枝,最终落到这厚厚的草地上。
要没这棵树,也没这厚厚的草地,三个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肯定是要摔得粉身碎骨的。
冉娈芯就在不远处,跟安星月一样的狼狈,身上的衣服已经是没办法看了,一条腿从大腿的位置一直往上,是一点衣服都没了,都被树枝挂了下去。
这也让冉娈芯几乎是走光了,可她现在还昏迷不醒,显然还没意识到。
虽说三个人都没死,但也摔得够呛,安星月此时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也只能虚弱的说话,动动手指都不行,因为一动就疼得厉害。
又过了好一会苏存剑终于是睁开了眼,但额头上却是细密的汗珠,疼的。
此时苏存剑感觉好过一些,他很是费力的坐了起来,下一秒他就伸出手在自己身体上摸了起来。
很快苏存剑就是长出一口气,五脏六腑没事,全身的骨头最多也就是有几处骨裂的,没有骨折。
这时苏存剑才侧头看看安星月,下一秒他就坏笑道:“这是等不及要跟我洞房了?衣服都快脱没了?”
安星月要不是疼得不行,此时真想一巴掌抽死苏存剑这混蛋,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有心思调戏自己?
苏存剑说是这么说,但同时也给安星月检查了一下。
结果不能说坏,但也不能说好。
因为安星月的一条腿骨折了,虽说不是粉碎性骨折,但在这缺医少药的地方,也是个麻烦事。
苏存剑挣扎着坐起来,左右看看,找到两跟合适的树枝,随即在安星月身上扯下两条布条,用这布条把两根树枝固定在她那条断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