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有缺一边凝望着眼前全新的世界,一边在想,“我所领悟的格物三重境,不知与司马无间的格物是否一致?”
吴有缺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世界,和司马无间看到的世界一样。
无所谓了,
有所感悟就好。
吴有缺纵身一跃,来到屋脊。
勘破格物境界之后,吴有缺不仅能看到世界本来的颜色,而且还能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。
比如‘炁’。
世间万物仿佛全部‘活’了过来。
草木也会呼吸,每一棵树,每一种草都蒸腾着不同颜色的炁。
就连过去路边不起眼的石头,似乎在也吐纳,迸发出微弱柔和的光。
草木有炁,江河也有炁。
只是……
苍穹之下,那一道波澜壮阔且又晦暗朦胧的是什么?
正当吴有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司马有田来了。
老家伙的脸色不大好看,面色凝重。
“师父,你下来一下。”
吴有缺不胜其烦,道:“干嘛,今日我可没窃瓜。”
“与瓜无关,和你说点事。”
两人来到书房,
司马有田说道:“北征乱贼关成皿的事,已经确定下来了,陛下调动八万御林军北上,统军之人为兵部右侍郎袁怀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