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抑郁更可怕的是社死。

    温颜收手、捂脸、屈膝、埋头一顿操作,掩耳盗铃。

    “你就当没看见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陆清辞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她从中听出了几分愉悦,但她羞耻得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她闷声闷气地开口: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陆清辞微挑眉头,目光四处看了看,最终定格在一处,道:“稍等。”

    随后温颜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走了。

    温颜悄悄松了口气,慢慢直起身子,脸上的热度还没有褪去。

    她用手背碰了碰脸,光是想一想刚才的行为都羞耻得要命。

    她在做什么?

    对哥哥的好朋友耍流氓?

    她怎么能是这样下流的人呢!

    虽然陆先生是个好人,但也不能仗着人家善良就为所欲为,没有下限啊!

    温颜,不要堕落!

    温颜暗暗骂了自己几句,然后才有心思去看周围。

    几栋高楼拔地而起,楼顶侧面有大大的标识。

    综合楼,住院楼A栋、B栋……

    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一家医院的活动区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