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有缺要作死,刘洗管不住,可关键是吴有缺作死会连累到自己啊!
“可恨!”
刘洗很气愤,恨不能把吴有缺抓来乱刀剁成肉泥。
“一个卑贱的佃户,胆敢对本官大不敬,”
“没教养的东西,你肯定不得好死!”
气愤归气愤,
统筹调度的工作还得他来干,刘洗也绝不敢有丝毫马虎。
出了乱子,吴有缺保不齐真要砍了自己脑袋的。
吴有缺不砍,皇上也要砍的。
这天中午,虎敖军军事坞堡城门洞开,上千个虎敖军将士搬着桌椅在城外空旷的沙场摆放整齐。
这个过程,完全呈现在城头上两万虎敖军的视线中。
吴有缺故意召集那些没有出战的大兵,将他们集合在城头上,啃着没有冰冷的窝窝头,就着几根咸菜。
然后眼睁睁看着出战的那帮大兵,好整以暇的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。
接着一帮人陆陆续续的,从城门口子,也就是他们脚下抬出来十几头烤全猪,牛肉等各种肉食。
光酒就拉了足足二十车。
当着城墙上那帮大兵的面,下面的人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好不痛快。
“娘的!老子要是能这么痛痛快快的吃上一顿,明天就是战死沙场也值了。”
“受不了了,这味道直冲鼻子,也太香了。”
“说起来,咱们有多少天没吃过牛肉了,我生平最爱吃的就是牛筋了,一小块牛筋,能嚼上一整天。”
城墙上的地砖都是湿的,大兵们的口水淌了一地。